“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心裏很難受的,眼淚控製不住。”侯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事怎麽了。


    一方麵擔心著自己和邱琳琳的人身安全。


    一方麵心裏又開始自責起來,自己將金富貴至於現在紛爭中,真要是出了什麽危險,或者身體上受到了傷害,自己該怎麽辦呀?


    所有的感情都糾結在一起,讓侯月心亂如麻,眼淚就控製不住的向下流。


    “月月,今天是不是將會發生什麽?”邱琳琳被這種情緒感染到,也忍不住的開始擔心起來。


    她非常了解於赫這個人。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為人小氣而刻薄,一點不合自己心意的事兒,都會引起他的怒火。


    就算是在熱戀期,也不會遷就對方。


    想到這裏的時候,邱琳琳突然身上打了一個寒戰。


    侯月整個人窩在沙發裏,雙手抱著雙腿,哭著說:“我就是很擔心他的安全,要是因為我們,而出了事兒,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邱琳琳也是同樣的動作,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的說:“我了解於赫,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我們怎麽辦?”侯月這時候突然緊張了起來。


    “你這個問題難住我了,我已經六神無主,不知道於赫會做出什麽事情來。”邱琳琳緊緊的摟住自己,將頭埋在膝蓋中。


    低聲的開始哭泣。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想個辦法。”侯月冷靜了一下,對邱琳琳說。


    “你有什麽主意?”邱琳琳哭紅的雙眼,看著侯月。


    “要不要找其他人的幫忙?”侯月突然來了靈感一樣,激動的站了起來。


    “現在還有誰願意幫助我?”邱琳琳搖搖頭,有點泄氣的說。


    她知道,現在沒人願意因為自己而得罪於赫。


    得罪了於赫就是得罪了整個於家。


    而於氏家族在京城可是名門望族。


    家族實力雄厚,怎麽得罪的起!


    “我想到了一個人。”侯月說。


    “誰?”邱琳琳問。


    “於赫的表哥!”


    侯月在家族舉辦的酒會中見過這個人,看著冷靜沉穩。


    而且,經過幾次的接觸,覺得踏實穩重,很有擔當。


    跟於赫相比就是兩種人。


    而且,看於赫對待他表哥的態度有很尊重。


    說不定,找他能夠幫助自己呢。


    邱琳琳聽到了表哥這個詞的時候,眼神中更是絕望,趕忙說:


    “千萬別去找這個人!”


    “為什麽?”侯月不解的問。


    侯月剛才還在想,之前怎麽沒有想到這個人呢?


    但是看到了邱琳琳很絕決的否定了自己想法的時候,侯月很是費解。


    “你還是不了解他們,他們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卑鄙,他的表哥更加陰險奸詐!”邱琳琳眼神裏都是痛恨,說話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我怎麽不覺得?琳琳,你是不是誤會了?”侯月印象裏的表哥,是個溫文爾雅的人,跟邱琳琳說的這個人根本對不上號啊。


    而且,關於這個表哥,也是在京城裏算是頭號人物之一的人,家族地位也是舉足輕重。


    這樣家族培養的繼承人,怎麽會是卑鄙小人呢?


    “月月,你知道我是怎麽進入的瘋人院嗎?”邱琳琳悲傷的說。


    “不是於赫給你綁著進去的嗎?”侯月有點費解的回答著。


    邱琳琳低著頭,頭發散落在麵前,臉色陰沉的說:“就是他表哥出的主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幫忙安排的。”


    “什麽?”侯月驚訝的說。


    “這個也是在我被抓之後才知道的。那個院長在折磨的時候,得意忘形,說漏了嘴。而且,他也出現在瘋人院過,還送來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比我的遭遇更慘,不但被折磨瘋了,還因為流產而死掉了。”


    邱琳琳說的時候,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


    邱琳琳真是不想回憶在瘋人院的那段時光。


    自己遇到了一個像魔鬼一樣的男朋友。


    不但在肉體上折磨自己,更是在精神上折磨自己。


    “琳琳,你怎麽沒和我說過,你的這個遭遇?”侯月心疼的上前抱住了邱琳琳。


    “我不敢去回憶,我現在閉上眼睛,總是會做惡夢。我現在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著,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就是瘋子。精神上真有問題,我現在最想的就是殺了他!”邱琳琳說的,不是一時衝動。


    邱琳琳腦子裏一真有要殺死於赫的衝動。


    一刀都不解恨,要淩遲,一刀一刀的就於赫折磨死才痛快。


    “琳琳,你可千萬不能這麽想,不能因為這個敗類,而把自己的後半生都搭進去!”侯月焦急的勸說著。


    “我一直在控製我自己。”邱琳琳哭著說。


    “琳琳,我知道。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侯月也哭著抱著邱琳琳。


    兩個人抱在一起哭著。


    “月月,要是一會兒於赫上門來,你就別管我了。”邱琳琳絕望的說。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的!”侯月堅定的說。


    “聽話,我不想再這樣連累你了。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我現在也想開了,最壞的結局不就是再進瘋人院。或者幹脆死掉算了!”邱琳琳眼神裏充滿的絕望,自暴自棄的說。


    “琳琳,你振作一點!千萬不能氣餒。而且,現在富貴也在幫我們呀。富貴不是說……”侯月還想說下去,想起金富貴剛才承諾的話,心裏不免又難過起來。


    話到了嘴邊,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於氏家族和他的表哥兩家的勢力加在一起,怎麽能對付得了呢?更何況,富貴又是一個外地人,連背景都沒有。光有一股衝勁是不行的。”邱琳琳已經不哭了,語氣說的平淡而灑脫。


    邱琳琳已經最好了最壞的打算,她不想再連累無辜的人。


    “琳琳,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呀!”侯月突然大哭起來。


    “月月,你別哭。”邱琳琳心疼的抱著侯月。


    兩個人又抱頭痛哭的時候,房間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等到邱琳琳和侯月搶著去接的時候,電話斷了……


    “會不會是富貴的電話?”侯月擔心的說。


    邱琳琳搖搖頭說,電話是複古型的電話,根本沒有來電顯示。


    “我們報警吧!”侯月又說。


    邱琳琳則是搖搖頭說:“沒用的,現有的證據根本就不能治他們的罪。”


    “也能爭取點時間,我會找其他證據的。”侯月反駁著。


    “富貴都分析了,我認為他說的對。你應該聽他的。”邱琳琳知道自己說的,侯月不會同意。


    但是,邱琳琳是旁觀者清。


    她清楚的知道,侯月對金富貴絕對不是朋友之間的依賴。


    而是,喜歡他!


    現在搬出金富貴的話,侯月多少都會聽進去的。


    “那我們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的等著呀。再說,真要是富貴出事兒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我的良心會受到譴責。”侯月不甘心的說。


    “我不想再連累你們了。月月,你帶著富貴離開吧,讓我自己來解決這件事兒。”邱琳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和赴死的決心。


    侯月看到了邱琳琳眼中的絕望。


    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


    自己從來沒有對生活如此絕望和無助過。


    目前的局麵已經在自己處在兩難的境地。


    看著絕望的邱琳琳,又想到了金富貴處於危險當中,心裏不免陣陣絞痛。


    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與衝動的行為。


    “月月,你離開吧。現在就走!”邱琳琳看著已經在一旁發呆的侯月,站起身來,推搡著她說。


    “我不會丟下你的!”侯月堅持著說。


    “讓你快走,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邱琳琳大哭著,有點發瘋似的開始推搡著侯月。


    “琳琳,你別這樣。冷靜一點!”侯月大喊道。


    這時候,門鈴響起來了……


    兩個人同時一愣!


    誰也沒動,眼淚在眼圈的看著對方。


    門鈴又響了一下……


    “誰,誰呀?”侯月走到門口利用門鏡向外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到。


    壯著膽子,說話結結巴巴的問著。


    “是我,金富貴。”


    聽到金富貴的名字,侯月連忙打開門。


    就在開門的一刹那兒,侯月和邱琳琳都傻掉了。


    於赫和於赫的表哥恭恭敬敬的跪在酒店房間的門口,侯月開門後就開始磕頭認錯!


    “對不起,我們錯了,請您原諒我們!”兩人同時,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動作。


    磕頭的聲音,擲地有聲!


    金富貴則是從容的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在門口已經傻掉的兩個女人。


    侯月和邱琳琳剛才還處於絕望當中,現在的景象,兩個人已經不知所措,隻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怎麽回事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侯月,轉身就問金富貴。


    “我不是和你們說過。隻要是我金富貴的朋友,以後隻有欺負別人的份。現在兩個人隨便你們處置!”金富貴笑著說。


    侯月激動的熱淚盈眶。


    邱琳琳還是處於懵的狀態,眼淚已經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琳琳,你聽到了沒有?”侯月激動的雙臂抓著邱琳琳的肩膀使勁搖晃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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