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阿金哇哇大哭,阿紅也嚇得不輕,趕緊上前搶奪孩子。


    可是對方足有一米九,她卻隻有一米五,跳起腳也夠不到那隻手。


    阿蟲殘忍地冷笑,看著孩子快要窒息,他便鬆開手,讓她呼吸。她剛剛喘過氣,那隻鬼爪般的手,便又捏緊了。如是幾次,兩母女哭哭啼啼,快被折磨得崩潰了。


    不但如此,阿蟲還用扇阿金耳光,啪啪作響,讓阿紅心碎。可憐阿金,小小個人兒,那經得住他折磨?不一會兒,就昏昏沉沉,聲音越來越弱了。


    “你要做什麽,我都幫你,我幫你……”阿紅慌忙在阿蟲跟前跪下,並且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身為風塵女子,她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這些了。


    她也有自尊,但是為了救女兒,自尊又算得了什麽呢?


    阿蟲冷笑,用看臭蟲一樣的眼神看著身前跪著的女人。


    就在這時,門砰一聲被踢開,周秉然回來了。


    “我忘記拿手機……”周秉然解釋,不過這份輕鬆,瞬間就凝固。


    他看到那一幕,雖然一切都還沒來得及發生。可是這侮辱人的一幕,還是讓他無比憤怒。


    和阿紅接觸一段時間,他開始慢慢的了解這個女孩。


    她才二十四歲,身世可憐,努力賺錢養活孩子。除了職業有些令人不齒之外,她的自強、善良,都深深感動著周秉然。


    周秉然視她為姐。


    再看阿金,小臉已經憋得發青,哭聲就像剛出生的貓兒一樣。


    周秉然心疼又憤怒,他吼一聲:“狗日的,你做什麽?”


    聲音未落地,他已經一腳跺出去兩米遠,人刹那間就來到阿蟲身邊。


    周秉然第一個目標就是阿金,所以他一拳向阿蟲的腰眼擊去。


    腎髒、心髒、太陽穴,這些都是人體身上的死穴。周秉然幾乎是毫不留情,狠狠擊打。


    倘若阿蟲不躲避,這一拳下去,他半條命也就沒了。


    果然,阿蟲迫不得已,將阿金丟下,阿紅慌忙哭著上前抱著孩子,躲進裏屋。


    阿蟲反身向周秉然撲來,惡狠狠的樣子,猶如一匹惡狼。


    他的拳頭很猛,揮舞的時候,有呼呼的風聲。那風撲在臉上,周秉然感覺就像是刀割一樣疼。


    砰!


    周秉然雙拳如十字,架住對方揮來的拳頭。兩隻鐵臂交擊,都是感覺對方的力量大的嚇人。


    阿蟲輕蔑地說:“東亞病夫!”


    “我倒要看看,我們到底誰是病夫!”周秉然毫不示弱,拳頭狠狠一抽,巨大的力量讓對方撲了個空。


    他腳步一滑,向後猛退幾步,對方追出來,兩人從屋內打到街上。


    街上人來人往,但是沒多少人關注這場戰鬥。


    大家都是普通人,要為生活奔波。至於這兩個人,多半是為了女人吧。這種戲碼,每天都在金甸大街小巷上演。


    阿蟲吼一聲,拳頭就像是飛蝗,不停的從前方攻擊向周秉然。麵部、咽喉、胸口、腰眼,所有能‘照顧’到的地方,他全部都‘照顧’到了。


    兩人幾乎是在短短幾分鍾時間內,互相擊出數十拳。力量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很快兩人就都汗流浹背。


    阿蟲的確有資格驕傲,周秉然跟他交上手,才發現他的實力不弱。


    雖然學的是拳擊格鬥,可是他明顯實戰經驗豐富,並且對華夏武術有一定的了解。


    每一次在關鍵時刻,阿蟲都能躲開攻擊。


    幾十拳交鋒下來,周秉然隻覺得自己的雙手酸麻,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對方也好不到哪裏去,阿蟲不停地甩手甩腳,嘶嘶倒吸冷氣。


    砰!


    兩人再對轟一拳,各自擦著地麵,退出去兩米多,身邊塵埃滿天。


    阿蟲扭了扭脖子,冷笑道:“說你是病夫你還不信?”


    他雙拳一拉,吼一聲又衝上去。


    周秉然則是一聲不吭,守株待兔等他過來。當對方的拳頭切近他身邊時,他的手如蛇一般閃電探出,準準地叼住對方手腕。


    阿蟲大吃一驚,他根本就沒看清周秉然是怎麽出手的,為何就這麽輕易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就是這麽一分神的功夫,周秉然揪著他的手腕,狠狠往地上一摔,啪唧一聲,龐大的身軀砸落在地,濺起漫天灰塵。


    周秉然毫不客氣,一腳踩住他的臉孔:“誰是病夫,你現在知道了?”


    阿蟲又羞又怒又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周秉然居然有這個本事。他可是很久沒被人打敗過了,三年來,周秉然還是第一個能打敗他的人。


    一輛車,從城外緩緩駛來,停在不遠處。


    車後座,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非常紳士的老人。


    老人有六十幾歲,頭發花白,可是精神矍鑠,老當益壯的樣子。


    “爺,不去見管虎?”副駕駛上,一個保鏢模樣的人回頭問。


    “見,不過先讓我觀察觀察這小子。”老人淡淡地說,“看他的身手,是塊好料子。”


    “據說華夏警方,最近動作頻繁,派出了不少臥底,我們還是小心為妙。”保鏢道。


    “嗯,說的也是,開車吧。”老人揮揮手,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周秉然和阿蟲身上收回。


    卻說,周秉然將阿蟲打敗,又狠狠踩了幾腳,指著身後的門:“我不關你事什麽來頭,警告你,這道門你不許踏入!”


    很難想象,剛才如果不是他恰好忘記帶手機,那兩母女是不是會死在這家夥手裏?


    危險第一次發生在身邊,周秉然頗有幾分心驚肉跳的意思。


    阿蟲什麽都不服,隻服拳頭。


    經曆了這一次,他雖然心裏還是對周秉然看不起,但是對周的武功,卻是有些欽佩了。


    金甸無秘密,這件事很快就被管虎知道。


    管虎找到周秉然和阿蟲,並且很嚴肅的批評他們,


    “還沒開始上擂台,自己就打起來?這像什麽話?我是來通知你們,黑市聯賽,還有三天就開始了,提前舉行!”管虎道。


    “什麽?”


    “這麽快?”


    周秉然和管虎,很難得地意見統一。


    “我有什麽辦法,上頭的命令。”管虎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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