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些事,她經曆過……


    但葉靜璿搖了搖頭,繼續看下去。


    沒人注意到她的舉動。


    蕭遠輕輕地拍著皇帝的背,說道:“好在,如今芊芊在葉府裏頭,葉玄天也沒有怎麽多看幾眼柳如煙,而且,靜璿也去看了芊芊。”


    “嗯,你辦事最穩妥了,這之後,你就做天黎國的太子吧,換作了旁人,誰朕都是不放心的。”皇帝也拍了拍蕭遠的肩膀,說道。


    蕭遠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皇後和蕭灝都到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皇帝。


    “怎麽,朕醒了,你們就是這個樣子?”皇帝冷笑著看著皇後和蕭灝,問道。


    “這一切,都是皇後讓兒臣做的,兒臣,知錯了!”蕭灝連忙給皇帝磕頭,他這麽說。


    皇後聽到蕭灝這麽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而這之後,畫麵飛速跳轉著。


    “那就好。”木貴妃看著葉靜璿,笑了笑,說道。


    隨後,尚北立刻對江古韻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在包紮的時候,江古韻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江古韻這樣的聲音,尚北蹙起了眉頭。


    “我沒事我沒事。”注意到了尚北蹙起來的眉頭,江古韻連忙說道。


    因著此時葉靜璿讓二人在後殿,所以,葉靜璿也就沒看到這一幕。


    而尚北聽到了江古韻這樣的話,他搖了搖頭,說道:“你沒事?你怕是,沒了命在你眼裏才叫做有事嗎?”


    聽到尚北的話,江古韻低下了頭。


    “我也不知道我會遇到這樣的危險啊,”江古韻說道,“我,就沒想到啊。”


    看著江古韻這個純良無辜的樣子,尚北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說道:“唉,你這個樣子,真是讓我沒辦法說你了。”


    江古韻低下了頭。


    她,其實也覺得沒什麽,隻是這些傷口罷了,哪就有那麽嬌氣了?


    雖然說,此時尚北就在她的身邊,就讓江古韻覺得自己還是很嬌氣的。


    “不嚴重了,不過是一些小傷口罷了,我以前又不是沒受什麽傷,何必這樣呢。”江古韻看著尚北,這樣說道。


    聽到江古韻倔強的話,尚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既然,她是這樣子了,那他就沒必要跟她說什麽,好好照顧她就是了。


    “以前我不在你的身邊,現在我既然來到你的身邊了,我必須過問這些事情,你再也不是那個受了傷,也沒有人擔心的人了。”尚北輕輕地摸了摸江古韻的頭,說道。


    江古韻微微頷首。


    江古韻記住了,今天,這個男子在自己麵前,告訴她,自己在不是一個受傷也沒有人擔心的人了。


    所以,江古韻決定這話她一定要好好記著。


    畢竟,這是尚北給她的第一個諾言。


    江古韻沒再說什麽,室內,格外地安靜。


    等到給江古韻處理好了傷口,皇帝就到了。


    他聽聞葉詩嵐來到了皇宮中,就氣極了。


    特別是,葉詩嵐居然還要妄圖傷害葉靜璿,這件事情,真的就是在挑戰皇帝的威嚴了。


    所以,皇帝是十分生氣的。


    他看到了葉靜璿在和木貴妃談著,走了進來。


    “陛下――”“父皇――”木貴妃和葉靜璿看到皇帝,紛紛行禮,這麽說道。


    皇帝看到二人這個樣子,搖了搖頭,說道:“都起來吧,木貴妃身懷有孕,可不能跪著,太子妃,太子那麽心疼你,朕又怎麽能讓你跪呢?對了,受傷的那個太子侍妾呢?”


    “在後殿,尚北醫生處理著呢。”葉靜璿站了起來,說道。


    皇帝頷首,說道:“對了,朕這一次,也算是虧待了尚北醫生呢,要給他一些補償才是。”


    “那,臣婦讓人去把他叫來。”葉靜璿看著皇帝,說道。


    皇帝頷首表示同意。


    故而,葉靜璿就讓人去叫了尚北來。


    尚北聽到這話,笑了笑,跟著走了出去,他叮囑江古韻好好歇著。


    皇帝看到了尚北,微微頷首。


    皇帝扶起了尚北,他說:“你也是救了朕的人,不必多禮。”


    “此番,也算是多虧你了,想要什麽禮?”皇帝直接問道。


    尚北也想到皇帝是要賞賜自己,可是沒想到皇帝居然就這麽直接問出口了。


    尚北有些愣住了。


    看到尚北這個樣子,皇帝笑了。


    “怎麽?驚訝嗎?”皇帝問道。


    尚北連連搖了搖頭,他說:“不是,草民原本以為,陛下應當謝的人,是草民的師妹,容雨,才對。”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搖了搖頭,他說:“可惜容雨姑娘說了,她的賞賜,是要向太子要的,所以,你必須要個賞賜。”


    “不要物件要個封號可以嗎?”尚北看著皇帝,問道。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笑了。


    “你倒是和你師妹不一樣。”皇帝這麽說。


    尚北搖了搖頭,說道:“師妹不必擔心娶妻養家的問題,可草民還想娶妻養家呢。”


    “那就看你了,想要個什麽職位也可以。”皇帝笑著,說道。


    “草民鬥膽,向陛下要一個翰林院醫學士的位子,可好?”尚北問道。


    翰林院醫學士,並不是什麽有實權的位置,雖然說,位子挺高,可那,也隻是俸祿多罷了,旁的,幾乎是什麽也沒有的。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笑了笑,他說:“你卻是個聰明人,這翰林院醫學士的位子,還空著,依朕看,就你了,不過,你在這個位子,可是會屈才了?”


    “臣,多謝陛下。”尚北對著皇帝作揖,說道,“這個位子不會屈才,它是個閑職,而臣,也是個鬆散的人。”


    尚北這樣的話,讓皇帝大笑,他說:“好好好,遠兒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能人!”


    “還有,朕覺著,也虧欠了遠兒這個妾室,不若給她些物件。”皇帝繼續說道。


    此時,葉靜璿看了一眼尚北。


    尚北看著葉靜璿,笑了笑,無妨的,如今沒什麽事情,他不擔心什麽的。


    畢竟,尚北也知道到如今,江古韻暫時還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的身邊。


    “嗯,那,臣婦去叫人請她來?”葉靜璿看著皇帝,問道。


    皇帝搖了搖頭,說道:“她既然是你家的妾室,那麽,就由你來選吧。”


    葉靜璿搖了搖頭,說道:“這――臣婦並不是十分了解她的喜好。”


    聽到葉靜璿這樣的話,木貴妃卻笑了,她說:“陛下,臣妾卻是以為,太子妃是怕了她選什麽值錢的東西,讓您說了她呢!”


    木貴妃的話,引得皇帝發笑,他說:“那好,你眼光最好了,就由你選吧。”


    “陛下說了?”木貴妃抬起眼睛,問道。


    皇帝頷首,說道:“朕說了。”


    “那好,就要之前陛下跟臣妾說過的水晶琉璃雕花大瓶一對,給那妾室,做個擺設。”木貴妃說,“還有,如今太子妃和太子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位子,陛下不也給點賀禮嗎?”


    “你可真是,明擺著要搬空朕的庫房啊!”皇帝笑了,說道。


    “陛下舍不得嗎?”木貴妃問道。


    皇帝搖了搖頭,他說:“好好好,朕一會兒就讓人拿水晶瓶子去。”


    “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賞賜呢?”木貴妃問道,“臣妾覺得他們不好自己向陛下要禮的,臣妾一並替她們要了吧。”


    聽到木貴妃的話,葉靜璿連忙搖頭,她說:“不必了不必了,多謝貴妃娘娘好意,可是,臣婦和太子已經曾經從陛下這裏得到了太多的賞賜了,這一回,怎麽好意思再向陛下要呢。”


    “既然是木貴妃要為你們討賞賜,那麽,朕除了給也沒有辦法了,這點東西,朕也不缺,那麽,木貴妃要為太子和太子妃要什麽呢。”皇帝看著木貴妃,問道。


    木貴妃閉上了眼睛,她說:“臣妾想起,陛下曾經說過,您的書房裏頭,有極好的紅石硯台,這硯台,就給了太子吧,還有,沒個一千兩白銀,三百兩黃金,是說不過去的。”


    “臣妾卻不知道陛下還藏了什麽首飾布料,那就留下臣妾和宮中姐妹的份額,以及臣妾腹中這個小公主的份額,盡數給了太子妃吧。”木貴妃繼續說道。


    木貴妃話音剛落,皇帝就笑了,他說:“好啊,你可是算計著朕的東西了,那好,朕就依你!”


    隨後,皇帝就立刻讓人拿了東西,賞了這幾人,又寫了委任狀,給了尚北。


    此時,葉靜璿卻笑了,她說:“臣婦此時,是要謝父皇賞賜,還是謝娘娘啊?”


    “不必謝了,帶著你家妾室,回去吧!”皇帝說道。


    故而,葉靜璿就行禮告退了。


    尚北也走了。


    二人去接了江古韻,便一同回去了。


    蕭遠看到尾隨著葉靜璿一行人


    而來的禮物,愣住了。


    “這是――?”蕭遠覺得奇怪極了。


    “父皇賞賜下來的,”葉靜璿笑著,說道,“當然,是木貴妃要幫我討賞賜的,不信,你問問尚北。”


    說罷,葉靜璿就走了。


    蕭遠愣住了,他轉眼就看到了抱著江古韻的尚北,搖了搖頭,走上去,說道:“尚北你和江古韻好歹收斂一點,這裏還是我的府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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