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扶起了尚北,他說:“你也是救了朕的人,不必多禮。”


    “此番,也算是多虧你了,想要什麽禮?”皇帝直接問道。


    尚北也想到皇帝是要賞賜自己,可是沒想到皇帝居然就這麽直接問出口了。


    尚北有些愣住了。


    看到尚北這個樣子,皇帝笑了。


    “怎麽?驚訝嗎?”皇帝問道。


    尚北連連搖了搖頭,他說:“不是,草民原本以為,陛下應當謝的人,是草民的師妹,容雨,才對。”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搖了搖頭,他說:“可惜容雨姑娘說了,她的賞賜,是要向太子要的,所以,你必須要個賞賜。”


    “不要物件要個封號可以嗎?”尚北看著皇帝,問道。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笑了。


    “你倒是和你師妹不一樣。”皇帝這麽說。


    尚北搖了搖頭,說道:“師妹不必擔心娶妻養家的問題,可草民還想娶妻養家呢。”


    “那就看你了,想要個什麽職位也可以。”皇帝笑著,說道。


    “草民鬥膽,向陛下要一個翰林院醫學士的位子,可好?”尚北問道。


    翰林院醫學士,並不是什麽有實權的位置,雖然說,位子挺高,可那,也隻是俸祿多罷了,旁的,幾乎是什麽也沒有的。


    聽到尚北的話,皇帝笑了笑,他說:“你卻是個聰明人,這翰林院醫學士的位子,還空著,依朕看,就你了,不過,你在這個位子,可是會屈才了?”


    “臣,多謝陛下。”尚北對著皇帝作揖,說道,“這個位子不會屈才,它是個閑職,而臣,也是個鬆散的人。”


    尚北這樣的話,讓皇帝大笑,他說:“好好好,遠兒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能人!”


    “還有,朕覺著,也虧欠了遠兒這個妾室,不若給她些物件。”皇帝繼續說道。


    此時,葉靜璿看了一眼尚北。


    尚北看著葉靜璿,笑了笑,無妨的,如今沒什麽事情,他不擔心什麽的。


    畢竟,尚北也知道到如今,江古韻暫時還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的身邊。


    “嗯,那,臣婦去叫人請她來?”葉靜璿看著皇帝,問道。


    皇帝搖了搖頭,說道:“她既然是你家的妾室,那麽,就由你來選吧。”


    葉靜璿搖了搖頭,說道:“這――臣婦並不是十分了解她的喜好。”


    聽到葉靜璿這樣的話,木貴妃卻笑了,她說:“陛下,臣妾卻是以為,太子妃是怕了她選什麽值錢的東西,讓您說了她呢!”


    木貴妃的話,引得皇帝發笑,他說:“那好,你眼光最好了,就由你選吧。”


    “陛下說了?”木貴妃抬起眼睛,問道。


    皇帝頷首,說道:“朕說了。”


    “那好,就要之前陛下跟臣妾說過的水晶琉璃雕花大瓶一對,給那妾室,做個擺設。”木貴妃說,“還有,如今太子妃和太子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位子,陛下不也給點賀禮嗎?”


    “你可真是,明擺著要搬空朕的庫房啊!”皇帝笑了,說道。


    “陛下舍不得嗎?”木貴妃問道。


    皇帝搖了搖頭,他說:“好好好,朕一會兒就讓人拿水晶瓶子去。”


    “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賞賜呢?”木貴妃問道,“臣妾覺得他們不好自己向陛下要禮的,臣妾一並替她們要了吧。”


    聽到木貴妃的話,葉靜璿連忙搖頭,她說:“不必了不必了,多謝貴妃娘娘好意,可是,臣婦和太子已經曾經從陛下這裏得到了太多的賞賜了,這一回,怎麽好意思再向陛下要呢。”


    “既然是木貴妃要為你們討賞賜,那麽,朕除了給也沒有辦法了,這點東西,朕也不缺,那麽,木貴妃要為太子和太子妃要什麽呢。”皇帝看著木貴妃,問道。


    木貴妃閉上了眼睛,她說:“臣妾想起,陛下曾經說過,您的書房裏頭,有極好的紅石硯台,這硯台,就給了太子吧,還有,沒個一千兩白銀,三百兩黃金,是說不過去的。”


    “臣妾卻不知道陛下還藏了什麽首飾布料,那就留下臣妾和宮中姐妹的份額,以及臣妾腹中這個小公主的份額,盡數給了太子妃吧。”木貴妃繼續說道。


    木貴妃話音剛落,皇帝就笑了,他說:“好啊,你可是算計著朕的東西了,那好,朕就依你!”


    隨後,皇帝就立刻讓人拿了東西,賞了這幾人,又寫了委任狀,給了尚北。


    此時,葉靜璿卻笑了,她說:“臣婦此時,是要謝父皇賞賜,還是謝娘娘啊?”


    “不必謝了,帶著你家妾室,回去吧!”皇帝說道。


    故而,葉靜璿就行禮告退了。


    尚北也走了。


    二人去接了江古韻,便一同回去了。


    蕭遠看到尾隨著葉靜璿一行人


    而來的禮物,愣住了。


    “這是――?”蕭遠覺得奇怪極了。


    “父皇賞賜下來的,”葉靜璿笑著,說道,“當然,是木貴妃要幫我討賞賜的,不信,你問問尚北。”


    說罷,葉靜璿就走了。


    蕭遠愣住了,他轉眼就看到了抱著江古韻的尚北,搖了搖頭,走上去,說道:“尚北你和江古韻好歹收斂一點,這裏還是我的府邸呢!”


    然而,尚北卻笑了,他搖了搖頭,說道:“哦?是嗎?可是我抱的又不是你的女人。”


    說罷,尚北就從蕭遠麵前走過去。


    留下蕭遠在風中淩亂。


    過了好半會兒,蕭遠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媳婦兒和自己的友人都在和自己炫耀呢!


    但是,蕭遠想著,罷了罷了,他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而此時,葉靜璿已經在和賀文竹一起處理著事情了。


    葉府中,蕭芊芊在和葉玄天談著天,蕭芊芊說:“我想,去皇兄府中玩玩,我雖然才見了皇嫂,可她也沒跟我說多久的話,我就被叫到皇宮了。”


    “嗯,所以你是這麽想葉靜璿啊!”葉玄天揉了揉蕭芊芊的頭,說道。


    蕭芊芊搖了搖頭,說:“不是啊,我就是,想去跟她說說話,今晚就不回來了。”


    “嗯?”聽到蕭芊芊的話,葉玄天挑起了眉毛,不過他還是說,“那你去吧,就讓,西徽跟你一起去,保護你。”


    蕭芊芊聽到葉玄天的話,笑了笑,她說:“好!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隨後,蕭芊芊就走了出去,葉玄天便也去了自己的書房了。


    在稍微晚點的時候,葉玄天的婢女給他奉了茶,此時的葉玄天,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婢女是誰。


    喝完了茶之後,葉玄天就覺得有些困了。


    於是乎,他就叫人扶他去休息,葉玄天迷迷糊糊地,被扶到了一個屋子前。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屋子,恍惚之間,他看到自己麵前有個美人。


    葉玄天笑了,他呀,也該放縱一下自己了。


    所以,葉玄天就摟住了這個美人。


    這個美人褪去了衣衫,又幫葉玄天解了衣裳,葉玄天輕輕笑了,他說:“美人啊,可真是熱情。”


    聽到這話,那美人似乎是愣了一下,但還是抱住了葉玄天。


    葉玄天便直接將她按在牆上,運動了起來。


    柳如煙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葉玄天死死地抵著她,此時的她,痛,並快樂著。


    葉玄天就這麽摁著柳如煙,由著自己的性子抽送著,又伸出手在柳如煙胸前玩弄了一把。


    “嗯……不行……”柳如煙就這麽被揉著胸,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了。


    酥酥麻麻,卻讓她不舍得。


    見柳如煙沒怎麽反抗,葉玄天衝擊地更凶猛了。


    柳如煙咬了咬牙,覺得自己身下酸痛極了。


    “慢點……”柳如煙哀求著。


    葉玄天笑了,他一把抱起了柳如煙,將她抱在了床上。


    這途中,柳如煙覺得自己的身下,火辣辣地疼。


    但是,剛躺在了床上,葉玄天就再次欺身而上了。


    “啊!”被這疼痛感刺激,柳如煙喊道。


    然而,葉玄天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反而還在柳如煙身子上啃了起來。


    柳如煙驚恐地看著葉玄天,她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的痛楚。


    隨後,絲絲血花在柳如煙身上綻放,柳如煙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這樣了。


    可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自己隻能承受著。


    於是乎,柳如煙不僅身體上沒有掙紮,心裏,也放棄了抵抗。


    就這麽任由葉玄天擺弄著。


    翌日晨,葉玄天醒來了,他看到柳如煙躺在自己身邊,愣住了。


    隨後,葉玄天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他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換好了衣服,瘋了一般跑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柳如煙還睡得死死地。


    葉玄天連忙讓人給自己送水,他好好地洗了一遍,之後,又讓人把昨夜的衣服燒了,順便,把昨天用過的茶杯也撤下去了。


    一切事情,葉玄天安排好了,卻唯獨忘了讓人給柳如煙一碗墮胎藥。


    這個時間,蕭芊芊也就回來了。


    她來到了葉玄天的房間,笑了笑,問道:“你可用過了早膳不曾?”


    看到蕭芊芊的笑容,葉玄天微微頷首,他說:“用過了,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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