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看著葉靜璿,說出了自己的想發:“父皇是不會醒來的,如今有了醒來的跡象,是在外麵傳你是個禍國之人之後才發生的,而這點,正是操作之人的陰險了。”


    “你是說,因為我這個‘禍國王妃’被揭穿,所以蒼天有眼然後被感念了,故而就讓皇帝要醒來。”葉靜璿看向蕭遠,說道。


    江古韻低下了頭,說道:“那麽,翌日那些人對你下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不,現在這樣的風言風語還沒被散播出去,”葉靜璿抬起了眼睛,說道,“隻要我們趕在這個之前傳出去,讓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之所以會有陛下醒來的跡象,是因為太子冤枉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兄弟的妻子,蒼天覺得這樣的太子實在不該為一國太子,便想著要召出皇帝醒來,看一看他這個混賬兒子!”


    “還有,”聽到了葉靜璿的話,江古韻受到了啟發,她說,“既然你要這麽傳出去,少不得說一說葉詩嵐沒了的這個孩子了,我想,你該明白的。”


    聽了江古韻的話,葉靜璿笑了笑,她扭頭看向蕭遠,說道:“我們話都說得這麽清楚了,局勢,便交給你去操控了。”


    蕭遠頷首,說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你和江古韻好好的在王府呆著,等著看著全京城的百姓唾棄蕭灝吧!”


    說罷,蕭遠跨出了門。


    葉靜璿等到蕭遠走出去幾步後,突然喊道:“我等著你凱旋!”


    聽到葉靜璿的話,蕭遠腳步一頓,隨後他回過頭笑著看著葉靜璿,對著葉靜璿重重地一頷首,應道:“嗯!”


    之後,蕭遠便加快了步伐,向著遠處走去。


    葉靜璿就這麽目送著蕭遠,直到蕭遠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盡頭。


    “別看了,”看著葉靜璿這個專心的樣子,江古韻忍不住打趣道,“王爺有事要做呢,你現在又有什麽事情呢?若是有的話,快去做吧!”


    葉靜璿看著江古韻笑了笑,說道:“我以為,若是單一傳出去這麽一個流言,會讓人們覺得太過刻意了,會有所懷疑,為了展示真實性――”


    “你打算再放出去幾個聽起來就不靠譜的版本?”江古韻看著葉靜璿,問道。


    葉靜璿對著江古韻笑了笑,說道:“聰明,我正是這個打算了。”


    “那好,我陪你!”江古韻看著葉靜璿,笑道。


    幾個時辰後,各種對蕭灝不利的流言蜚語在大街小巷中傳播開來了。


    而對於蕭遠和葉靜璿不利的閑話,竟然還沒被散播出去,因為打算散播這個閑話的主人,在皇宮裏,看著皇帝。


    “父皇啊父皇,”蕭灝看著床塌上麵容安詳的皇帝,說道,“你可莫要怪兒子狠心,實在是你的作為讓兒子不得不防範啊!”


    這麽說著,蕭灝想起了之前宮裏傳出去的,皇帝和蕭遠親密的事情,蕭灝就覺得自己心裏十分不舒服。


    分明他才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可為什麽皇帝要對蕭遠那麽好!


    蕭灝捶著龍床。


    可他就因為這麽看著皇帝,錯過了散布流言的大好時機。


    並且,蕭灝不知道的是,其實皇帝在從前立下了的太子雖然是他,可是那不過是皇後的母家用權利換來的結果罷了。


    其實皇帝心屬之人一直都是蕭遠,隻不過因為早年蕭遠戰功赫赫,讓皇帝有些擔心蕭遠的光芒太勝,才讓蕭遠做了個閑散王爺的。


    這也是另一種保護了。


    可惜,蕭灝這樣的人是看不透的。


    等到蕭灝出了宮,一路上才聽到了各種在皇城流行起來的傳言,甚至在不少酒樓的說書先生都給人們講了這些事情。


    蕭灝便覺得不對,回到了東宮太子府,蕭灝的手下們才來給蕭灝匯報那些對他不利的傳言。


    蕭灝聽了這些話,覺得自己火氣十分大。


    他伸出手握成拳憤怒地捶打著檀木的桌子,怒道:“你們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這都是什麽時辰了?!”


    一位屬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蕭灝,低聲說道:“是殿下您吩咐的在您單獨陪著陛下的時候,任何人不能以任何事情為借口去打擾您。”


    聽了這話,蕭灝更氣了。


    他原以為蕭遠他們是看不出自己的計劃的,這下好了,自己營造出來的先機,竟然成了旁人的鋪路石,蕭灝覺得不爽極了。


    “什麽叫是我吩咐的?”蕭灝伸出手拎起了那個屬下的領子,問道,“這樣的事情如此重大,如何就是在我劃定的那個任何事情的範圍之內了!你倒是說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一件大事?”


    被蕭灝拎著領子,當然覺得難受極了。


    “是,是屬下無知。”那個屬下連連說道。


    可是,他藏不住的,是聲音裏的恐懼。


    蕭灝聽到了這個恐懼,他憤怒地放下了這個屬下,說道:“你在怕本太子?”


    “屬下不敢。”這個屬下低下了頭,低聲說道。


    他說的是不敢,蕭灝聽得十分清楚。


    “不――敢?”蕭灝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這個屬下身上,問道。


    這個屬下聽到這話抬起頭,正好迎上了蕭灝死瞪著他的眼睛。


    那樣恐怖瘋狂的目光,嚇得這個屬下連連又低下了頭。


    如此的細節,蕭灝是注意到了。


    “你還敢說你不怕本太子!”蕭灝怒視著這名屬下,怒道。


    這名屬下不敢說話,隻是肩膀微微顫抖著。


    然而,這位屬下和蕭灝之間相隔的距離這樣近,這樣的微微抖動,蕭灝還是看到了。


    “很好,”蕭灝拍了拍手,笑道,“你居然這樣畏懼本太子,你還是不是本太子的手下,莫不是你其實是蕭遠派來本太子手下的奸細?”


    “屬下不是,屬下不是,屬下的底細早就如實告訴過太子殿下了,屬下絕對不是蕭王府的人啊,太子殿下――”聽到蕭灝那樣的話,這個屬下“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說道,“太子殿下,您要為屬下沒有吉時通報您這件事,打屬下、罵屬下都好,可是殿下,殿下您不能汙蔑屬下是蕭王府的人啊!”


    看到這個屬下這樣懦弱,蕭灝便覺得不爽。


    雖然他也清楚這個屬下絕對不是蕭王府的人,可是到底看起來還是心裏不舒服。


    畢竟就是因為這麽一群人不給他通報京城中瞬間開始流傳的事情,讓他失去了先機的。


    但是,蕭灝卻沒有什麽理由責罰他。


    蕭灝看向了外麵,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將功折過吧。”


    這位屬下知道蕭灝是原諒了自己的,可是對於蕭灝的這一句“將功折過”,他有些不清楚。


    故而這位屬下便抬起了頭茫然地看著蕭灝,問道:“屬下愚昧,敢問殿下,屬下要如何將功折過?”


    “你――確實愚昧!”聽到這個屬下這麽問,蕭灝氣得伸出手狠狠地拍著他的頭,說道,“去平息這些個流言蜚語,就是你的‘功’了!”


    “謝太子殿下指點!”這位屬下對著蕭灝作揖,說道。


    蕭灝看著他這副樣子就覺得心煩,故而蕭灝伸出了手,說道:“行了行了,你還不快去?”


    “是,”這位屬下對著蕭灝又行一禮,向後退著說道,“屬下這便去了!”


    隨後,這位屬下匆匆跑開了。


    “他叫什麽名字?”等到這個屬下跑開了之後,蕭灝問其他的屬下,說道。


    其中一個人抬起了頭看著蕭灝,說道:“回稟太子殿下,方才那個人叫翰文。”


    “翰文啊……”蕭灝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蕭灝原本以為翰文得了自己那樣的訓導,會好好處理的,故而這一夜,蕭灝睡得格外好。


    但是翌日晨起來,聽到一些事情後,蕭灝就開始不寧靜了。


    偏偏這個時候葉詩嵐撞到了蕭灝槍口上。


    “殿下昨日睡得可好嗎?”剛剛沒了孩子的葉詩嵐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蕭灝麵前對著蕭灝微施一禮。


    葉詩嵐以為自己這個樣子就是弱柳扶風,卻不知道在蕭灝的眼睛裏頭,葉詩嵐就是作了。


    “你來幹什麽?”蕭灝還是忍下了自己的火氣挑起了眼睛看著葉詩嵐,問道。


    葉詩嵐卻沒有感受到蕭灝的火氣,而是自以為娉娉婷婷、嫋嫋娜娜地走到了蕭灝的身邊,將手搭在了蕭灝的肩膀上。


    “妾身沒了孩子,心裏頭十分愧對與殿下,這是妾身和殿下的第一個孩子……”葉詩嵐看著蕭灝,說道。


    蕭灝當然也知道這個孩子是葉詩嵐和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他怎麽會不心疼這個孩子呢?


    可是,蕭灝更清楚,如今可不是什麽兒女情長的時候,他還要去應對蕭遠和葉靜璿那兩個陰險狡詐之人。


    而蕭灝又想到了自己今天早上聽到的風聲,就覺得頭大。


    再一回頭看到葉詩嵐居然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蕭灝瞬間就覺得葉詩嵐簡直就是個蠢女人。


    蕭灝猛地一拍桌子,說道:“沒了孩子你也該在小月子裏,你不好好休息為什麽出來?”


    葉詩嵐以為蕭灝這話是在關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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