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收藏了,可總推薦竟然還不夠三千,我囧一個,蹲牆根畫圈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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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俊毅主動伸手,和張立的手握在了一起,他的手溫和而又有力。他沒有一直握著張立的手,握了一下,也就鬆開了。


    “順義是我的侄子,跟我多年,跟很多成名已久的歌手接觸過,他還從來沒有在我的麵前,那樣的誇過一個人。我真的很好奇,你的歌聲究竟美到了什麽程度,才讓他對你讚不絕口張同學,你不介意再跟我進一趟錄音棚吧我想親耳聽聽你的歌聲,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張立怎麽可能拒絕安俊毅的要求,她忙不迭地說:“安老師,應該是我的榮幸。”


    張立和林玉英又跟著安俊毅叔侄返回錄音棚,安俊毅親自坐在錄音棚的調音台前,為張立重新錄音。


    等到張立從錄音棚中出來,安俊毅帶頭鼓起掌來,他中氣十足地說道:“我可以清楚地預見到一顆新星馬上就要在華語歌壇冉冉升起了,這顆新星就是你!張同學!!”


    張立霞飛滿麵,羞赧地說道:“安老師,你過譽了。”


    安俊毅嗬嗬笑了笑,他的笑容慈祥而又充滿了力量,好像是一個和善的長者。


    “我這個人最喜歡實話實說,從不胡亂誇人。


    你唱的確實好嘛,歌詞也好,配曲也好,個個都好。


    張立,你也知道,我本人也是作詞作曲的,遇到這麽有才華的年輕人,能夠寫出這麽好的詞,譜出這麽好的曲,我多少有些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就想跟他見上一麵,跟他好好交流交流,不知你是否能夠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呀”


    張立猶豫了一下,可她實在是無法拒絕安俊毅的請求。


    當一個偶像問你話的時候,你可能恨不得連自己內褲是什麽顏色都告訴他。張立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她畢竟才二十歲,還不太懂得如何向自己的偶像說“不”。


    “安老師,我朋友叫孫澤生,是華夏農業大學生物專業的學生,他的電話是1……”張立熟練地報出了孫澤生的基本情況,“我就知道這麽多了,他人很好,還請安老師不要打擾他平靜的學習和生活。”


    安俊毅爽朗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最多就是和你的朋友見個麵,談一些作詞作曲方麵的心得體會,都是一些經驗之談,不會太打擾你同學安靜的生活的。”


    “那我就替我朋友謝謝安老師了。”張立在把孫澤生的基本情況說出來之後,就後悔了。但是話已出口,再想收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隻能期望不要給孫澤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安俊毅熱情洋溢地又和張立談了半個多小時的音樂,然後借口事忙,離開了錄音棚。


    剛從錄音棚中出來,安俊毅就換了一張臉,眸子中充斥著的是貪婪和誌在必得的光芒。


    “順義,等到明天,你給那個孫澤生打電話,跟他接觸一下,說說咱們的條件,探探他的口風。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定要把他拿下。這是眼下,你必須要做好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安順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叔叔,不就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嗎明的不行,咱就給他來暗的,白的不行,就給他來黑的,總有辦法將他拿下。”


    安俊毅皺了皺眉頭,“能用正常的手段,盡量用正常的手段,最好不要動粗,我們都是有體麵的人。”


    安順義自信滿滿地笑了笑,“叔叔,我辦事,你放心。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


    林玉英和張立從錄音棚中出來,下到樓下,林玉英一拍自己的腦門,“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把我的包落在了錄音棚。張立,你先走吧,不要等我了。我從錄音棚出來,還要去一趟商場,買點東西。”


    張立沒有多想,撐開雨傘,走到外麵的路上,打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林玉英重新上樓,從錄音棚中拿了她故意落下的包,又轉身進了旁邊的套房。


    安順義早就在等著她了,見她進來,直接就把一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丟給了她,“這是咱們說好的,五萬塊錢的好處費。林老師,我叔叔說了,以後再碰到類似的情況,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少不了你的好處。”


    林玉英把檔案袋打開,確認裏麵確實裝了紅燦燦的五萬塊錢之後,她給安順義拋了一個媚眼,“順義,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我家那個死鬼,這兩天都不在家,晚上有時間,去我家吧。我學了脫衣舞,可帶勁兒了,晚上跳給你看。”


    林玉英不算漂亮,但是勾起人來,別有一番風情,安順義頓覺丹田那裏一片火熱,眼睛都放出光來。


    張立坐上出租車後,越想越不對勁,她很難確定把孫澤生的基本情況告訴安俊毅,是否會惹得孫澤生不快。


    想了想,張立把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孫澤生的電話。


    “孫澤生,有件事,我跟你說一下。今天,我到安俊毅安老師開的錄音棚錄歌,就是錄你給我的那首愛意如潮,安俊毅向我打聽你的情況,我一不留神,就給說了出來。真是對不起,我該替你保密的。”


    張立十分誠懇地向孫澤生道歉。


    孫澤生等張立說完,不在意地笑了笑,“沒關係,說就說了吧。我的電話又不是什麽國家機密,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張立鬆了一口氣,“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孫澤生,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向其他任何人透露你的個人情況的。我要是說話不算數,我,我……我就是小狗。”


    聽著張立那悅耳的聲音說出“我就是小狗”這句話,孫澤生啞然失笑,“沒有那麽誇張。將來,如果有必要,你還是可以向外透露我的一些情況的。當然,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透露的好。具體該不該透露,你自己掌握好度就行了,不用特意問我。”


    孫澤生之所以這樣說,不是因為他大度,不注重保護自己的**,而是有自己的考量。他剛剛嚐到了甜頭,兩萬塊把愛意如潮賣給了張立,五十萬把劇本賣給了徐雲津,這種方法是最有可能不引起他暫時不想招惹的太|子|黨的注意的,又能夠穩定而迅速地斂財。


    張立是燕京電影學院的校花,一心要走演藝之路,跟她接觸的人,肯定不會缺少需求好歌好曲的人。孫澤生讓她有限度地往外散播他的個人基本情況,也有借助她拓展人脈,尋找更多銷售渠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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